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柬埔寨西港
2020-05-10

       为了不让女儿受冻,他只有尽可能地挺直身子,只是为了给女儿更好地挡风。他点头又拼命摇头。高中三年,他甚至觉得人生开始变得灰暗。他们以为我没见过世面,眼又花了,分不出来。儿子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:把住的房子卖了!一次,他在堂前打二哥,厨下的母亲心疼不过,就叫五六岁的我去“拖”,说:“你阿爷最疼你了。

       我想同学们都没去过桂林没游过漓江吧?当他出现在门口的时候,我跑过去想要从他的脸上找到一丝痕迹,可是没有想象中的泪痕,甚至连眼眶都不是红的,他还是面无表情,与平日无异。我恨自己!他是在鞋摊前病倒的,中午的太阳火辣辣地烤着,年轻人都避之唯恐不及,何况一个年近八旬的老人?以后,我要做个温暖的老人,希望可以活得久一点,健康一点。考场内,无论怎样地忐忑不安、惊心动魄,只要出门看到父亲,我的心会瞬间平定。

       他有一个美满的家庭:两个儿子,一个女儿。菜陆续上来,包括那盘“蘸汁豆腐”,尝了一口,味道的确不错,不像市场上卖的豆腐那样水,它的颜色也好看,像小时候吃过的农民挑去城里卖的那种老豆腐,蘸的调味汁是韭菜花,也像自己家里做的,味道很纯正。爸爸有关节炎,当时跳到暗河里,要是有个万一,你们可怎么办呀?什么苦活、累活、脏活,他都抢着干。”我说:“还好。他唱了一首关于父亲的歌,是他自己写的,歌声中,那些关于父亲的回忆就像蒙太奇一样,浮过他的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母亲那时整天偷偷地以泪洗面,可是等到父亲一回家,还要强打精神,做着一个主妇应该做的事情。无聊,上网。饭做早了会凉,但他总是把时间掐得很准,每次我都能吃到热腾腾的饭菜。一次,母亲高兴地对我说:“你爸在小区门口和那么多人兴高采烈地说着什么,就像中了奖似的,我从他身边经过他都没发现我。无奈之下,黄国全将孩子寄养在姐姐家,自己则外出打工。”上幼儿园了,父亲会每个月为他量一次身高;读小学了,父亲每季度为他量一次身高:读初中了,父亲仍会每学期为他量一次身高,从未间断过。

       校园里,有“贵族”也有“平民”,那些穿着名牌服装的同学甚至有小车接送。”后来的日子,我反复对他说着:“不知道,孩子。要让孩子学会自己走路,因为“今天我们要走的路,未必是孩子明天要走的路。父亲得救了,母亲却从此离开了。”我答:“嗯。”我妈确实一点儿都不笨,她厌倦了小山沟里的穷日子,一个人悄悄地走了,连声招呼都不打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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